作家韦君宜之女欲捐万册藏书澳门百家乐

作者 博彩资讯网 浏览 发布时间 17/10/19

  已有数家单位联系  

  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政策研究中心副主任、著名学者杨团近日通过网络向朋友们求助,希望为家中上万册藏书寻找受赠者,这些藏书有很多都来自她的母亲、著名作家韦君宜。昨天下午,杨团接受北京青年报记者采访时,高兴地透露,通过朋友们帮忙发布消息和牵线,现在已经有一些单位提出想要接收这些藏书,目前她正在对这些申请者进行筛选,预计很快就可以为藏书找到新家。

  十年前,画家简繁的长篇三卷本传记《沧海》写了刘海粟和同代画家的一批大师,因书中披露了很多美术圈惊人故事,引发了激烈反应。近日,简繁又出版了长达六十万字的自传《沧海之后》,涉及当下美术圈许多知名画家,如袁运生、范曾、陈丹青,简繁一一真名点出。简繁承认在上一本书出版后已经“众叛亲离”,并称“可能写完这本书之后我连最后一个朋友都没了。”

  “我的母亲韦君宜爱书的习惯传给了我,我把单元房的厕所拆了做成存书房,可这次统一装修,厕所还得恢复。大批好书舍不得卖,已经送朋友一部分了,还是太多了,所以想整体捐赠。记得母亲生前曾说,某作家故去后几大书柜的书都被孩子扔了,很不屑其行为。当时我就说:‘我不会的!’不过,个人藏书只能自己和极小圈子的人看,如今是互联网时代了,公共性大大增强,书本身具有公共性,应该让它的流通也与其性质相符才对。区县级的图书馆是我捐赠的首选,请朋友们传播和联系吧。谢啦,各位!”这是杨团当时发给朋友们的信息。

  昨天,杨团又向北青报记者讲述了更详细的情况,她说目前住的是机关宿舍,这次机关要统一进行装修,所以被她放在由厕所改造的存书房里的4大柜子书就没了去处。“大概是10天前,我和丈夫开始收拾整理这批书,想到要把它们捐出去。”杨团说,藏书大约有上万册,年代跨度很大,有父母珍藏的古籍,也有新中国成立前直到现在出版的书籍,其中父母的藏书占到大约一半,剩下的很多是她曾经用过的各种专业书籍和资料,包括企业管理、社会学、公益慈善研究等。“本来我是图省事,想找一家区县图书馆全数都捐了就好,但在整理过程中发现这些书分类比较复杂,如果要物尽其用的话,就得按它们不同的类别寻找不同的去处。另外,里面也有一些名人名家给父母亲的签名赠书和绝版书,这些我还得留下。”

  在最初有了捐书的念头时,杨团就确定了一个基本原则:尽可能不给大型图书馆或大学图书馆。“因为这些地方都不缺这样的书,我捐出去的话也不一定能够流通起来。我更希望它们能被真正需要的人看到。”目前提出想要这批藏书的单位中有一家职业学校,也是通过朋友介绍找到杨团的,朋友告诉她这家学校本来是主打美容美发,不过现在计划要增设社会学、养老管理等专业。“我一听,这不正合适嘛!这个学校肯定正缺这一类的书,像这种地方就是我最理想的选择。”

  杨团介绍,目前找上门的单位已经有好几家,等她按照物尽其用的原则选好之后,就可以把这些珍贵的藏书送到新家去了,预计也就再需要个10来天时间。“也有人建议我以母亲的名义建一个私人藏书馆,但我觉得母亲不会乐意,因为她生前就一直都很讨厌这些树碑立传、为个人扬名的行为。以她开放的心胸和公民意识,我相信我现在这种做法才是最符合母亲意愿的。”

  简繁是刘海粟生前招收的唯一一个研究生,后来多年旅居美国。美术圈里没几个人喜欢简繁,因为他骂人不留情面,爆料太多,秘闻太多,这些都因为他的第一本书《沧海》。通常传记都是为传主树碑立传,而简繁却将名誉之后的不堪也一并写出来,尤其是对他的恩师——一代国画大家刘海粟。

  新书《沧海之后》主要写了简繁和自己所接触的大量当代曾经留居海外的华人画家,其中一个重要人物就是丁绍光。而丁绍光算是上本书出版后简繁剩下的“唯一一个朋友”,然而在这本书中,简繁并没有对丁绍光笔下留情。“我和他交往这13年间,有数百小时的录音,是我们之间明明白白的情况下做的,但我写书并需要经过他的授权。”丁绍光知道简繁在写书,但并不同意他的写法,对此与简繁进行过交流,但丝毫无法改变他。简繁称,如果丁绍光看完书还能接受,愿意继续当朋友,他会非常珍惜。

  简繁丝毫不怕真名曝光,称只要名字在客观上有意义,都会用真名。“如果产生了什么麻烦,我会坦然面对,我是很真实客观的。”简繁说,“我有信心他们不会找我的麻烦,找了我的麻烦他们也会自取其辱,我不担心这个问题。”

  出版方人民文学出版社副总编辑周绚隆也表达了十年来支持简繁出书的态度,尽管他们也曾经受到一些压力,并险些被告上法庭。《沧海之后》在编辑处理过程中,出版社添加了一些注释来解释。“第一,我们尊重了事实;第二,我们照顾到了双方的意见,对双方意见同等重视。”周绚隆说,“不能因为顾忌太多,就什么事情都不做。出版社总是会面对一些人的纠缠,我们会积极去面对。”

  简繁在采访中称,自己写完《沧海之后》会封闭不再写作,专心绘画。“我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我已经放下了,我觉得余生我想快乐一点。”简繁在书中不仅“活剥”了不少画家,也活剥了自己,毫不客气地批评和揭露了自己的往事。简繁并没有感到“揭人疮疤”的快乐,相反,还为此得了抑郁症,但仍然坚持把书写完,“这本书比上一本更决绝,这是对自己负责,证明自己活过。”

  面对写作中事件真实性的追问,简繁坚持一种主观的真实,他强调自己写的不是小说。“本书所记述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乃至于每一句话,都是真实的。”但简繁并没有把话说死,“这种真实是我认定的真实,其他的当事人可能会有不同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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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君宜 (1917~2002),女。曾参加“一二·九”运动。1939年赴延安。历任《中国青年》编辑、总编辑,《文艺学习》主编,《人民文学》副主编,作家出版社及人民文学出版社总编辑、社长。1935年开始发表作品。著有长篇小说《母与子》、短篇小说集《女人集》等。 本报讯(记者 崔巍)

  中国近现代美术史上,几乎所有的名字都出现在简繁的书里。这些人在简繁笔下很少探讨艺术,更多的是在经营名利,从国内到国外,他们寻找价值定位和市场定位,几乎都“没有穿衣服”。简繁感叹,当今美术圈和几十年前的风气已经完全不同。刘海粟、徐悲鸿等上一辈画家的恩怨多是纯粹出于对于艺术的分歧导致,而这一代画家之间则大多是利益纠纷。“他们互相骂来骂去的内容是什么?你们比我清楚。是怕影响自己的市场,怕影响自己的号召力,号召谁呢?号召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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